仗義每多屠狗輩

 

雨傘運動之後,每當警民衝突,總有人以警員學歷低作為對警方處理不當討論點,即「毅進仔」。

從隋朝開始有科舉制以來,「學而優則仕」的風氣深入民心,即使清末之後科舉制度已經廢除,但取而代之的,只不過是不同名目的考試和考試。社會風氣以追求高學歷為主流,我們對高學歷都有心存敬意,社會主流對於學識和品格修養掛勾的思想,仍然根深蒂固。

但學歷和品格修養一定成正比?

被市民狠狠批評的特首梁振英、剛被判入獄的前特首曾蔭權、教育局長吳克儉、財政司司長陳茂波、前教統局局長、中大校長李國章、港大校委盧寵茂⋯⋯

這些人,學歷都很高(李國章是劍橋大學醫學博士),甚致在某些方面很有成就(盧寵茂從事肝臟移植研究),但他們的處事、行為、品格,是否又如大家心目中的「高學歷」人士一樣?這些人之中,曾蔭權的評價相對較佳,但同樣犯下了公職人員行為失的錯誤而正在承擔後果。

日常生活中,在地鐵最常讓位給長者、孕婦的,是大約五十上下,體格黑黑實實,以是從事戶外體力工作的叔叔;穿西裝打領帶的人們,看似有學識的卻仍然低頭用電話。(這只是觀察,而非統計,或者就是那麼剛好)

我所說的例子是沒有什麼說服力,而我絕對沒有要為警察的任何行為開脫的意思,我只想說「仗義每多屠狗輩,負心多是讀書人」,不要以一個人的學識作為對這個人的衡量標準。我們的社會之所以百病叢生,其中一項是盲目追求高學歷。但是學歷、學識、品格、修養、 價值觀並不能綑綁式衡量。

我們崇拜高學識的人,他們在追求知識的過程中付出過許多努力;但我們不能盲目認為「讀過書」的人都是道德高尚的人。同樣,學歷低的人,也不一定不懂分辨是非黑白。

人有擔心「毅進仔」因為學歷低,容易受人扇動,被有心利用,這種憂慮是可以理解的。查過毅進入學要求,是中六或二十一歲以上;投考警察基本要十八歲?那麼大家口中的「毅進仔」警察當差能有幾年呢?十年?八年?三年?五年?一個人的價值觀、道德觀,受家庭教育的影響最大,其次是朋輩和社會主流。

以學歷高低為人們作為道德的分界,似乎不妥。

(不過,我仍然覺得以前的皇家香港警察好好多,改變的原因就只因為現在警員的學歷?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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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聽他們內心的聲音,好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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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來源:爵爵與貓奴FB

學童自殺事件重來,隔一兩天就看到這樣的新聞。作為一個老師,很難想像我每天在學校接觸到的孩子,突然有一個有一天就這樣了會是何等是的感受。

我們都是人,我們都有情緒,不管你是成人或學童。

有些自認為自己是強者的人總覺得,自己經歷過XX都能捱下去,怎麼這些孩子才沒幾歲就要生要死。我們不反對你是堅強的,但你不能要求我們和你一樣堅強,而你也無法量度你經歷的痛和他們正面對的傷痛,哪一個程度較嚴重。

請務必放下心中的量尺,用一個真誠的態度去聆聽願意跟你分享感受的人。你的聆聽,或許,能救回一條寶貴的生命。

「沒希望」、「沒前景」是社會的大問題,香港人人努力「listen to my boss」和「打好份工」,為的只是兩餐,只是一層供大半輩子的樓房,又或租一個小小的劏房。社會怨氣大,憤怒充斥四週,即使在路上互相碰撞,也能發生口角爭執。

家長在工作上遇上壓力,情緒無處宣洩,回到家裡很容易在最親近的家人面前發作。我們在越親密的人面前,越容易展現真性情,甚致是自己也沒有留意的心底那種生情。如是者,家人容易發生衝突,即使衝突的對像不涉及孩子,但長期處於一個衝突的環境與情感不安全的情況下,人的情緒很容易出現狀況。

社會仍然偏向追求高學歷,無論哪個階層的家長亦以「入大學」作為子女的基本目標,如果家庭有能力提供出國升學的還相對好一點(當然有經濟能力的家庭的孩子不代表沒有學業壓力),但大多的家庭只能記望本地升學。

學生從小就被分數的數字標籤,學業成就未如理想的學生,只能在負面標籤中不斷打滾,挫敗仿如雪球在他們身上越滾越大⋯⋯社會重學歷,家長重成績,學校重業績,即使不適合讀書的學生仍然得困在學校,在挫敗中打滾,這種走到哪裡都不是人的經驗,大人有認真聆聽過?還是一句就叫他們:「你用心讀書,考上大學⋯⋯」

孩子才十來歲,處理人際關係哪有成年人圓滑?成年人用羞恥壓向孩子說「家醜不可外揚」,以愧咎控制孩子「阿爸辛苦工作,都是為了讓你⋯⋯」別以為只有身體暴力才能傷人,語言暴力的傷害絕不比身體暴力低⋯⋯而作為成年人的我們,又有否認真思考過孩子們的難處?

「成績」是用來量度這段時間這些學習內容的成效,而不是量度你這個人。成績,只是一部份的你。每個人總有他的長處,也總有他的弱項。我讀書時數學一直不及格,但中文科是前幾名。或許你會說我還是有科目讀得不錯,但我美術、體育都是靠「勤力」取得剛剛及格而已。不是每一個人的才華都適用於讀書之上。

我們都各自有自己的強項弱項,長處短處。聆聽的時候,請暫且放下你心中的量尺,就靜靜的聆聽好了⋯⋯

 

 

 

曾太,請保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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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來源:立場新聞

曾蔭權被判入獄,成了這一兩天最多人討論的話題。

他之前的成就,實現了「香港仔」傳奇,似乎在告訴人們在這個充滿夢想和機會的地方,只要肯努力,總有出頭天。

他在政治上的功過,由歷史去判斷吧!當然前提是:如果香港還可以保留香港的歷史。因公職人員行為失當而被判入獄,成了香港史上首位從最高位置成為階下囚的官員。沒有仔細計算他貪了多少,但從小在「香港勝在有ICAC」的洗腦廣告中長大的我,即使同情在新聞片段看到垂垂老矣的曾先生隨同懲教署人員步離開,又或躺在病床上一臉病容被送進醫院,但樂見香港仍有法治。

只是,這種前朝法治精神,還可以擁有多久呢?這種寶貴的法治精神似乎正逐步成為某些人的政治工具。曾蔭權的事件告訴我們,「一子錯滿盤皆落索」。即使你幾十年為人民服務,即使只是一時鬼迷心竅,即使一時疏忽,一個錯誤的決定,也終將帶來嚴重的後果。

犯法要承擔刑責,這是我從小在這片土地上學會的教導。煩請社會賢達、議員等等,繼續跟進UGL的五千萬及囤地事件!

整件事中,我最關注的反而是曾太。三位行政長官夫人當中,曾太最是低調,沒有董太的防菌裝備出show,又沒有梁太的「抽一口涼氣」咀臉;曾太總是安安靜靜的站在丈夫身旁,衣著打扮樸素低調,予人高貴的感覺。

梁生的僭建、陳局長的囤地,都把事情推在太太身上。我沒有看案情細節,不知道是客觀原因不能把事情推在太太身上,還是曾先生決定一人做事一人當。但我比較想要相信後者。

無論後續發展是上訴,上訴成功還是失敗,我相信曾太的日子都不好過。丈夫72歲一個人身處牢獄,擔心他吃不飽,擔心他穿一暖,擔心他有否身體病痛⋯⋯退下那曾經的高官身份,他們只是一對尋常的年老夫妻,那種老伴之間的相互牽掛,也許要到曾先生刑滿出獄,才能停止。

大概媒體的鏡頭還是會繼續追訪他們一家,期望事件淡下來之後,曾太的日子能夠稍為平靜,在兒子及家人的陪伴支持之下,靜待曾先生回家之時。

功課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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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櫻桃小丸子來自互聯網

功課這回事,總是順得哥情失嫂意。

功課的原意,是鞏固學生在學校學習到的知識,但是,學校高層和家長,往往以「功課量」作為評核教師標準。

我個人喜歡給學生做堂課多於功課,堂課最能檢視學生是否明白課堂所學。「即叫即蒸」讓學生做堂課,不明白的地方同學們可以互相討論,明白的同學能以「他們的語言」(學生年齡及程度)向提問的同學解釋,提向一方更容易明白。畢竟老師是成年人,接觸自己教授的科目時間很長,也容易忘記自己當初如何由「零」開始學習。反而同學們,是知識接受者,往往更容易理解那「叮」一聲的位置在哪裡。

其次,堂課最能看出龍與鳳。學生的家課,大部份都有家長與補習老師的參與,老師根本無法看到家課的本來面目。於是功課超完美,測驗考試一塌糊塗,有時又要為此解話。如果家長和補習老師是以「教導」的角度去修改學生的家課,當然沒問題,但我更多時候看到的製成品,都是出自家長或補習老師之手。指著作文中某個四字詞,問學生是什麼意思,不是「忘記了」,就是「不知道」,最可愛的是會答:「不知道,媽媽 / 補習老師寫的。」

絕對明白家長希望孩子能交上最好的功課,補習老師受薪做好工作;但對學生來說,卻失去了學習動力和練習的機會,因為一切有補習老師。

再者,一天上六、七節課,老師是無法整節課堂都說話的,讓學生做堂課,老師的嗓子也可以稍為休息。但這不代表學生做堂課時,老師可以休息。其他老師如何處理,我不知道;我自已總是在學生做堂課時不停巡視,學生總說被我突然在他坐位後面出現嚇了一跳。對學生一對一,或一對二三的指導,效果比單純講課更大,特別我的學生中文程度不是很好,對本科學習動機也不高。最明顯是寫作文的時候,針對學生的構思和他討論如何發展想法,即使學習動機很低的學生,也多會眉飛色舞的說一堆內容,從對談中抽出合用的部份,指導他寫進文章,這樣他們比較願意嘗試。

敝校規定每星期最少更新一次老師網頁,交代教學內容、功課、測驗考試等事宜。曾經試過被高層召見,說在我的網頁上,看到某低年班功課很少,認為「低年級最少一星期一次功課練習」。事後,我將堂課的tailor made工作紙向她展示,學生的功課往往是「完成未能在課堂完成的堂課」;只是我確實無法每天更新網頁⋯⋯(你估似你,每日咁少堂咩!)

最近,或許收到家長意見,校方就「功課」這個議題,召開了一個超過一小時的全體會議!討論如何制訂「合適功課準則」!每個科目、學習課題、教學進度都不相同,如何能劃一一個「功課時數」?什麼「統一功課」(如中文科中二級每個單元共同要做的功課量)、「統一XX」的,聽了頓覺高層堅離地!如果凡事追求「統一」,就沒有因材施教,也沒有按班級進度調整這回事了!為什麼高層不能相信老師的專業和尊重班別差異?非要事事用「統一」的標準去衡量?

作者FB

你所不知道的抑鬱症--病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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抑鬱除了是情緒上有症狀,它還因此牽引著身體的各種狀況。最常見的可能是感冒或各類敏感發作,因為情緒受壓,抵抗力太弱,以致於感冒、濕疹等不停出現。而我自己,除了感冒,還會出現耳水不平衡(暈眩嘔吐,卻又沒有表面徵狀的大鑊野!)、急情腸胃炎。而我有朋友則是濕疹發作。

抑鬱症患者除了要抵抗情緒的沉重,還要抵抗身體的毛病。肉體軟弱就是軟弱,我會選擇先照顧自己,選擇請病假,但這件事會受到外界四方八面極大的攻擊。但我總是問自己:條命緊要?份工緊要?

我也試過因為病假而被公司以「不適合我們公司」為由辭退,當時朋友建議我去平機會,但行業圈子窄,擔心日後無法在同行找到工作,只能忍氣吞聲。

生病的時候,人往往更軟弱,最需要支持。但身邊沒有體會過抑鬱症的人,卻總是以社會價值去落判斷。

「如果你請假要扣錢,你就唔會再請假。」(我的合約寫明了有多少有薪假,試過超過了合約日數,也是要扣錢的)

「邊個好似你份工咁好,想唔返就唔返。」(請假會導致被辭退的恐懼,同事代課後給予的意見,高層的「親切問候」,請假時學生堂課的工作仍是要自己改的⋯⋯而且,請假不是「想唔返」,而係「返唔到」)

「好心你唔好咁任性啦。」(在打開窗門跳下去和選擇為自己做一件之間,我任性的選擇「要休息」)

「升職唔到你,好差事輪唔到你,因為你請得假多囉。」(多謝你話我知阿媽係女人!)

「你又請假?你請得假太多啦!」(又一句阿媽係女人,我都好想同抑鬱講:你出現得太多啦!)

機器長時間高速運作,也會出現過熱、爆炸。而抑鬱症患者耗在抵抗抑鬱的能量,是外人無法想像,他們要裝作沒事,在你們問候時要回說:「我很好。」;在工作場所上即使被懷疑患有抑鬱也無法對上司同事承認(承認了,咪好快失業囉)。

試想像一下,你正發著高燒,吃不下睡不著,卻又要不停進行極大的體力勞動工作,身邊所有聲音不是督促你做得更多更快,就是批判你做得不夠好(抑鬱是無法控制的極端非黑即白想法,和鼻敏感打乞嗤,濕疹皮膚痕癢一樣,不是你可以控制的)。

如果,你懷疑你的朋友有抑鬱,又或你知道正受抑鬱困擾的朋友請了病假,請你高抬貴手一點,厚道一點,跟他說句: 「唔舒服就抖吓先啦。」

如果,你能夠有胸襟跟他說句:「你係照顧咗自己身體需要先,長命工夫長命做。」對方會很感激你。

如果,你是擔心對方因此失去工作,請你直接提出你的「擔心」,記得要用「擔心」這兩個字,不要問:「你唔驚無咗份工咩?」這樣會造成他們更大的壓力。換個字眼:「我擔心你請假會影響到你份工啫。」對方感受到被關心。

如果,你無法應付抑鬱朋友的負能量,你婉轉的告訴他,你最近公司(或學校)很忙,你可以跟他吃個晚飯,或陪他一下下,或是等你沒那麼忙再跟他見面。比你用理性和社會價值和他們進行「看不開、固執」有建設性得多。

圖片來自互聯網

你所不知道的抑鬱症(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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抑鬱在今天並不是一個新的詞匯,不過許多人仍然將抑鬱與固執、軟弱、看不開劃上等號。

我們必須明白,每個人是不一樣的,即使雙胞胎,還是有所差異。而我們更應該學習去尊重別人和我們不一樣。

抑鬱確實是一種病,並不是局外人以為的固執或軟弱。要知道每個人的情緒反應,是由成長的經歷累積、學習而來。父母或照顧者使用一個怎樣的態度去養育這個人,就造就了這個人的行為態度、性格、看法。華人的家長,多使用權威及威嚇的方式,對於一個年幼孩子來說,要生存,就必須滿足父母或照顧者的要求,討好父母或照顧者,在不知不覺中成了孩子們可以生存下去的方法。

這種被愛、值得、被尊重、安全感和親密感的缺乏的成長經驗,每個人都不同,也所以面對事情,每個人的心理狀況和反應都不一樣。可悲的是,我們的社會化過程中,要我們將「自己」放到最後,首要顧全父母或照顧者的需要或面子,其次要顧全大局,即使難過哭泣,也會被立刻禁止。於是乎,我們和我們內在的自己早就無法連結,明知道內心難過痛苦,但外在一切的力量都在說:「那根本是小事,是你不夠好,不夠堅強,不夠XX⋯⋯」這種極龐大的外來力量,從四方八面攻擊著單打獨鬥的我們。在這個持久而漫長的爭持過程中,我們的感受和認知出現了極大的衝突,這種衝突可說是影響情緒的重大原因。

抑鬱症患者是脆弱的,是敏感的,並且不是他們故意要浸淫在負面的想法中享受抑鬱,也不是他們用抑鬱來搏取同情,或是以抑鬱為借口爭取好處⋯⋯抑鬱的負面思維,就像鼻敏感打乞嗤一樣,是他們無法控制的⋯⋯如果控制到,你以為有誰想要抑鬱?想睡無法睡,肚餓吃不下,眼淚不停流,你以為是件愉快的事?

圖片來自互聯網

身教示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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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在小食店看見美麗的一幕。

四十來歲的父親與近十歲的女兒步入小食店,入坐後父女倆開始玩「十五二十」,分出勝負後,父親向店員點餐,說要:「沙嗲牛肉麵。」店員應該和他們頗熟絡,問他們:「今天吃麵?」

父親說:「我當然不想她吃即食麵,不過也要尊重她的意願,剛剛她贏就吃麵,我贏就吃米粉。結果她贏了,就吃麵囉。」

父親當著大庭廣眾說「要尊重」女兒,這位女兒在父親的身教之下,感受到被尊重,有助建立自尊感(self-esteem),並且也自然學會了如何尊重別人。

不久之後,有一位他們的朋友進入小食店,從對話看來應是他們的教友。這位太太問女孩這裡有什麼好吃,女孩子答:「沙嗲牛肉麵。」之後兩個大人的對話又到了食物選擇上。太太表示,女孩的媽媽很注重食物營養,對女孩吃什麼有頗多限制。

父親回應:「有時太太是過份緊張,我們當然著緊她吃什麼,但我覺得教導她如何選擇食物比較重要,偶爾讓她吃一點她喜歡的,也未嘗不可。不至於吃個即食麵,就好似犯了什麼大錯⋯⋯」

非常欣賞這位父親的想法及教導方法,由他和女兒以「十五二十」來決定吃麵還是米粉,看到父女的感情非常親密,而且父親以身教讓她學習「尊重」別人的想法和決定,更難得,父親公開說「要尊重」女兒。

華人的家庭教育多是權威性的,父母擁有絕對的權威,子女是父母的附屬品,要跟隨父母的指示,滿足父母的意願,才能「被愛」。於是乎,我們的成長都在拒絕自己的感受,在許許多多的「不可以」、「不應該」教條中,我們被引導到失去自己,以為只有做到家長的意願,才能被愛。但可惜無論我們如何努力,似乎都無法滿足家長的期望⋯⋯於是乎我們沒有感受到被愛,卻自然而自的將這一套「必須要達成別人期望」的價值,無限延申到學校、朋友、工作、感情上⋯⋯於是乎,變成焦頭爛額的我們⋯⋯

一個從小被尊重的人,除了較容易建立自尊感及自信心外,也較容易學會尊重別人。每個人都不相同,每個人都可以有選擇。

這位父親明確向店員表示「不想她吃那麼多即食麵」,進店後要用「十五二十」來決定吃什麼,這個吃麵還是米粉的議題,絕對不是第一天出現,小女孩應該也知道父親不想她吃麵的原因。父親以遊戲的方式,讓小女孩有選擇的機會,十五二十這回事沒有必勝之道,而因為小女孩是代表自己作賽,贏輸也不能怨誰;即使輸了,也可以期待自己下一次會贏,可以再為自己作決定。父親也遵守承諾,女兒贏了,就讓她選擇吃什麼,而不是權威式指令。

這種氛圍中成長的孩子,敢於表達意見,勇於爭取自己想要的,通常也自信開朗。

你的管教方式女何,你的孩子也必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