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倒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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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來自互聯網

台灣售貨員阿姨說:「以前我們覺得香港很先進,跟歐美一樣。現在⋯⋯跟我們台灣差不多。」

許多人仍然覺得台灣比香港落後,但當香港停滯不前,甚致不停倒退的時候,台灣在某些生活細節上,已經超越香港。全球經濟不景氣,很難說哪個國家能獨善其身,台灣的經濟狀況或許不如理想,隨便搭次的士,司機先生都會抱怨一下政府。但我想說的,是無障礙設施和寵物友善政策。

前幾天,在地鐵站外遇見一位視障人士,手持「的士」紙牌在等待,不知道他等了多久。於是我帶他到的士站,途中我跟他說下次可以請地鐵站職員幫忙,對方說他問過了,但職員表示他們不能離開地鐵站範圍。工作時間要待在工作場所,我們當然明白,但是作為地鐵公司,是否可以針對類似情況,作出有彈性的政策?

對於行動不便人士,公共設施如地鐵等等,確實是設立了更多電梯之類。但同樣拖著一個大行李箱在台北捷運和香港地鐵,我在台北捷運比較容易處理,至少不用特地走到某一個地方才有闊閘機,大部份的閘機我都能帶著大行李直接過去。但我觀察到,坐輪椅的朋友或多或少仍是要到特定地點才能讓輪椅通過的闊閘機。

或許台北捷運比香港地鐵(係,我仍然叫慣地鐵嘅)遲許多才面世,在各方面的計劃比香港完善,更配合時代需要。是否香港地鐵也應該與時並進?除了加價,我未看到地鐵有什麼與時並進的地方⋯⋯

寵物友善城市更不用多說,在台灣,寵物只需要放在寵物車或袋,確保排洩物不會漏出,是可以乘搭捷運、到商場、進入商戶,甚致進入餐廳。或許是我們的城市太小,但人卻太多,連人都裝不下的時候,還說什麼寵物權益?

但,請不要忘記,許多醫學研究都證明寵物對人類的情緒起著支援的作用,或者可以說,寵物有助紓緩飼主的情緒,甚或改善健康。

香港部份商場只要寵物不落地,留在推車或寵物袋,是可以進去的,但問題來了⋯⋯商場的店舖大部份都謝絕寵物,難道飼主用推車帶寵物去購物或用餐,只能把推車放在店外?要是寵物被偷走呢?誰負責看管商店、食肆門外的寵物安全?

對於不愛狗的人士,可以理解他們不喜歡寵物進入食肆的原因。但是,是否在這個議題上只能是「一」和「零」的處理方式?

再說交通工具,營運商有否想過要與時並進,參考一下外國例子,修訂一下政策?1978年地鐵通車的時候,我想大多數人養狗是為了「看門口」,但2018年的時候,大多數人養狗已經變成家人一部份。

不過,台灣的士司機跟我說,他覺得福建的進度更多,比台灣發展得更好。

我不知道是我們比較容易看見旅遊城市的好,還是我們更容易看見居住城市的壞。但我曾經,那麼自豪自己是香港人,有國際視野,英文略懂,有接納各樣新事物的寬容心,有良好質素的公民教育(是公民教育不是國民教育,即是教你要睇紅綠燈過馬路、要奉公守法、要廉潔、要有公德心、不要做垃圾蟲⋯⋯)

現在呢?我所自豪的,似乎一點一滴在崩壞流失⋯⋯我很努力將這些「公民」質素傳授給下一代,但又如何呢?我們和他們,能抵抗外在的摧毁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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遊學團不是老師的免費旅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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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來自互聯網

或許有人看過之前我在遊學團發出的救求,同房同事晚上鼻寒超級大聲,而我,最後要每晚食安眠藥才能入睡。安眠藥是上次要搭長途機時跟醫生要的,以調整時差,幸好平安藥中有這麼一項,不然不知道要怎麼辦。

每次講到一年一次的遊學團,外行人總是酸酸的說「你就好啦,有得免費旅行」。

說清楚遊學團是工作一部份,工作崗位主要分領隊老師和隨行老師。這裡先說隨行老師的工作。

而由機場集合一刻開始,到回程機場解散之間,是沒有「放工」的,即是說連續5-7天24小時工作。不要懷疑,試過半夜兩點有學生按我的門鈴,說冷氣有問題⋯⋯

首要工作確保學生安全,每次從一個地點移動去另一個地點,包括上機、落機、上車、落車、去洗手間等等,數人數是必須的。特別去到人多的環境,隨隊老師必須一眼關十(師生比例1:10, 通常每個老師名下會有一隊10人小隊,但當然,除了自己小隊,全團20-40個學生,都是要照顧的)。

其次食、住。除了食物敏感的學生要特別注意,其他也還好。至於住,到埗要先分配房間,學生進房後,大部份情況是相安無事的,但如果旅行社安排的酒店質素較差,老師只能放下行李,就不停去視察和打電話到服務台,學生來按門鈴的原因包括:廁所塞了、房間有昆蟲(細到如蚊,他們還是會來找老師的)、房間有異味、地毯不乾淨、沒有熱水⋯⋯晚上固定時間要room check,學生要回到自己房間,離開酒店前一晚要進房間查看收拾情況⋯⋯半夜兩點來按門鈴說冷氣有問題的個別例子就不再多舉幾個了。

還沒有遇過一次遊學團是沒有人生病的,感冒、發燒、腸胃不適、輕微中暑、流鼻血都是較常出現情況,要照顧學生的同時,還要和家長緊密聯絡。

每個團都總有一些學生在團中沒有較熟的朋友,被逼湊合一間房,又會衍生出其他問題。到酒店後老師們因為要與導遊談談明天行程等細節,必定是最後才上房間的,有次電梯一開門,看到一個學生拖著行李,說和室友吵架,晚上要去lobby睡⋯⋯(想當然又是一番了解、安撫、協調工作)。

不過,最近一次遊學團,其中一個大難題是同房同事鼻寒聲,第一晚是不停被嚇醒!只要是同性別的老師,都會被安排在同一間房,如果你要升級到單人房?麻煩自己加錢~

 

四個警察一個十二歲學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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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來自蘋果日報網站

看到這樣的新聞,真的想知道是社會有病?是人性有病?還是警隊培訓有問題?

我不在場,只是看了報導,但從學生的表現看來,像是自閉或亞氏保加症的表現。這兩類症狀其中一項特點是他們較難理解、識別他人的情緒、行動,也未必知道可以如何表達自己的想法、感受、情緒。報導所說的情緒激動、尖叫,除了因為恐懼,亦可能因為他不知道要怎樣表達自己的感受。

社會對警察是有一定的期待,正如社會覺得老師不應該講粗口一樣。我們從小就學習警察是保護我們的,警察很正義,警察會幫助我們⋯⋯去問一下在讀幼稚園的小朋友,大概他們已經能給你這樣的答案。

在這件事件上,警察的表現確實令人失望。OK,警員巡邏時有市民聲稱財物被偷,警員截停被聲稱是疑犯的人非常合理,但不合理的地方是手法。不禁懷疑,是否小朋友再尖叫兩聲,就要向天鳴槍?

兩名受過專業訓練的警員在這情況下仍無法識別學生的SEN情況,或者簡單一點,無法識別這學生和一般小孩不一樣,還要用對待一般疑犯的「大喝」(只會更刺激對方),「將學生哥㩒在地上」(只會加深對方恐懼),根本毫無道理。事件的落幕是由「數名手持盾牌及警棍的警員」到場支援,合力將學生抬上警車!

如果是我的學生,我知道這樣的情況肯定會很心痛。SEN的同學在學校朋友不會很多,因為他們的社交能力不會很強,而其他同學出於無知(係呀,同時講緊事件中嘅「警員」呀!),會覺得他們的行為怪異,也甚少願意與他們做朋友。其實他們的內心很純真,很簡單。

有一次帶學生北上交流,團中一個SEN同學當天犯了點小錯,當我事後要和他談那件事的時候,一開始他連看也不看我一眼,繼續翻閱手上的紀錄冊,當我明確告訴他「我現在想和你談談剛才的事,我想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而不是只聽XX同學說。但你沒有看著我,我覺得很不舒服。」突然他抬頭看著我,似是發現驚世秘密的眼神,然後自己把紀錄冊合上,開始跟我對話。提到這件事,是想說明這個孩子是無法猜度、感受到我對於被他無視的不好感受,而由於長年的不被了解,許多時遇到問題他們都總是第一個被責罵,以致於他們很容易出現抗拒的反應。

當我清楚用語言告訴他,我想由他口中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而我希望他能看著我跟我談。他明白了這件事,就願意參與對話。

回到新聞事件,假使警員能察覺這個孩子的不一樣,能將「大喝」改為平常語氣,由「唔好再嘈」改為「你安靜一點」,總之不用粗爆的方法,不再驚嚇孩子,事情也許未至於那麼令人失望。

政府總是叫我們「包容」,但警隊無法包容一個SEN的學生。(我係咁斷章取義架啦!)

財爺對於學界的派砂糖(sorry, 糖太大粒,佢派得一粒砂糖啫),連門面功夫都談不上,海馬公園入場券一萬張,請問如何造福學界?

正在忙於出卷的我,實在不該花時間寫文,不過,我最憎人蝦細路,不吐不快!

#有關當局(都唔知邊個局,我估最後個波踢返比社署同學校)如何跟進這名學童的身心狀況?

#警隊如何向社會交待事件?

#又話人善人欺天不欺嘅?

 

 

課室只能一言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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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來自互聯網

對於教學,我們總是說要接受學生的獨特性,但對於老師的教學,有的高層卻容不下獨特性。

話說,公司來了位科主任,就稱為阿一吧。阿一有多年教學經驗,據說是在之前學校待了十多年,由於該校主任未屆退休年齡,無可再升就轉到這兒當主任。

新人士新作風,每個人都想將自己熟悉那一套直接套用在這個地方,又也許公司特意聘請了兩位高薪厚職人士,必定「等睇戲」,期望多多大龍鳳以提升學校地位⋯⋯

阿一有很強的主見,總是期望其他人能依據他的做法,彷彿世界只有他那一套才是可行。觀課之後,阿一給予許多意見,還說了下學期要再觀一次,期望見到我的進步。

對於教學法的意見,我絕對認為是多多益善,即使同一套教材,A班和B班的學生不同,教學方法、活動、安排亦不盡相同。但對於另一些細節上的意見,卻令我覺得是「一言堂」。

我相信人都有表達意見的權利,即使我是老師,教室中的學生是學生,但並不代表我們的身份是對立的,也不代表老師是教室中的絕對權威。阿一不斷提及我在教室中沒有威嚴,「你說什麼學生都反對」。

對於分組方法,我按照能力、男女比例等等預先幫同學分了組,但有一個同學舉手說「老師,我覺得我們可以自行分組。」然後我說「這次先按這樣分組,下一次分組再參考你的意見。」然後,學生仍是按照我的分組進行活動。

下課前,交代了一項功課,我習慣會先定一個日期,然後問學生當天有沒有測驗什麼的,如果遇上交功課當天有測驗之類,日子可以再討論。我說了一個日期,另一個同學舉手說「不好呀,老師,這天不行。」我再問是否有什麼測驗之類,其他同學說沒有,於是維持原判。

就著這兩件事,阿一說我在課室裡沒有威嚴。他說自己和學生感情很好,但學生從來不會反對他的決定⋯⋯

本來,學校就是維穩的產物,學校的存在,為了政府及商家培養人才,說穿了,其實不過是為培養機器裡的一件零件⋯⋯想不到在時移世易的今日,仍然要堅守這一套原則才叫「課堂管理」。

我不明白為什麼學生不可以提出意見,更不明白為何只有老師一言堂的課室才叫「課堂管理」佳。當然,能夠老師一言堂的課堂,肯定不會出現秩序問題,但這樣成長的孩子,將來又會變成怎樣的人?

有些心意,不可等某個日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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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來自網上

903國民教育,健吾提到當年父親牙齒有問題,但由於自己並沒有時間關注,於是乎,老人家就到國內找收費比香港便宜的牙醫植牙,幾年後,父親的植牙出了問題,剛好健吾有學生是牙醫,就由這位牙醫學生協助年邁的父親解決問題。

剛出社會的時候,忙著不斷去適應社會,忙著去進修,忙著爭取一份合約,無論是時間或是金錢,都無法照顧到長輩。

那時候總以為,只要我能完成教育文憑、找到一份教師的工作(工作前幾年是教學助理),我就可以有更好的收入,到時就可以在經濟上為長輩提供更好的生活⋯⋯

可是,在我還未找完成教育文憑,還是教學助理的時候,他們卻已經離開了⋯⋯

我們總以為,我們今天很忙,所以我們理所當然不回家吃晚飯,甚致為那些天天打來問你「返來吃飯」的電話感到不悅。

我們總以為,我們今天很忙,是因為我們為了將來而努力,所以我們理所當然覺得,現在,根本不重要。

但,太多人,太多事,太多機會,並不會跟著你到將來⋯⋯

今時今日,我教育文憑畢業了,碩士也畢業了,找到了老師的合約。而我,也負擔得起自己享用更好的保健產品,甚致,負擔到自己一年一趟旅行⋯⋯

但是,長輩們卻還在我仍是個小小教學助理,每天抱怨工作工時的時候,就已經不在了。他們看不到我成為老師,看不到我碩士畢業,也無法讓我帶他們出門「遊埠」(是的,上一輩不叫旅行,他們叫「遊埠」)

仍記得大學畢業時,長輩到台灣看我畢業,那是他第一次搭飛機⋯⋯然後,每一張相都叫我「戴住四方帽」⋯⋯他們成長的時候,因為各種因素無法上學,甚致小小年紀要偷渡來香港「揾食」,十一二歲拓石油氣罐上唐樓⋯⋯還有許許多多我聽過的故事⋯⋯

所以,在他們眼中,「讀到書」比什麼都重要,入大學簡直是光宗耀祖⋯⋯我的大學畢業相後,放著與長輩年的畢業合照,每次看到都會想喊,也所以我沒有勇氣將這張相放出來,只能暗暗的放在畢業相後⋯⋯

我們總以為,我們有「將來」,但是,並不是每一個人,都可以和你一起走到將來⋯⋯

 

 

學生宿舍,Alice in Ireland ~ 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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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宿舍的廚房

學生宿舍位於都柏林北面(希望沒記錯),門戶獨立的一幢建築物,地位算是市區,步行到學校約30-35分鐘(google map時間), 附近為民區,超市、食肆都有,距離Temple bar area大約15-20分鐘步行路程。

*因為對都柏林認識有限,遇到當地人問我住哪裡,我發現說「距離Temple bar約15分鐘,要過橋」是最能令他們明白的。是以本文以Tample bar為中心地標。

建築物共四層,每層有兩到三個單位,地庫為洗衣房,我的房間位於一樓中的一個單位,單位內有五間房,三間雙人房,兩間單人房。其中兩間單人房附有浴室,而單位另外有一間有浴缸的浴室,一間有淋浴的小浴室,一間有浴缸又有淋浴的大浴室。廚房和客廳是公用,廚房的設備頗為齊存。

以兩個星期額外加HKD$4000元的情況住在單位中的單人房,條件算是不錯。

第一個星期只有連我在內只有三個人入住,分別是法國人、荷蘭人和我,或者我們的單位風水欠佳,以致許多事故發生。

法國人的行李遺失,背包被偷;荷蘭人一到埗就病了幾天⋯⋯幸好,最後我們都平平安安回到自己國家去。或許因為我們一同經歷了這些不如意,所以感情特別好。

法國人是位男士,和我年齡相約,或許他家裡姐妹多,很自然的照顧起我和二十出頭的荷蘭女孩。或許年紀比較接近,而語言上沒有阻礙,和法國人成為了無所不談的好朋友,反而是我意料之外。

荷蘭女孩由於年紀輕,對許多事仍抱有幻想。例如她覺得宿舍生活是大家happy together的,晚餐有說有笑等等⋯⋯法國人卻直接跟她說: 宿舍生活不是這樣的,電視上的都是在演戲。

雖然,我們三人各有各忙,但每晚還是有些時間在客廳閒聊。

回想大學時代,也未有這樣可以天天和室友閒聊的機會,而由於大學宿舍是四人房,完全沒有私人空間可言,對我來說很是辛苦。而這邊的學生宿舍,住的是單人房,剛好調和了這種共同和獨立的空間,又剛好遇上合適的室友,當然舒服。

俗語說針沒兩頭利,室友亦是如此。荷蘭同學大概家裡照顧得好,並不是很整潔的說。喝完水的水杯就直接擱在枱上,吃完飯的餐具就堆在洗碗盤等等⋯⋯洗了一次之後,我就發現視而不見是最好的,否則,無了無之。

反而法國人卻忍不住,每天幫她收拾,最搞笑是有一天晚上從Pub 回來,凌晨一兩點,法國人竟是先到廚房把一切收拾,再去睡覺。第二天問他,他說因為無法忍受在週末起來要清理廚房,他期望週末是起床後享受一杯咖啡,安靜的放空。而不是看著滿滿的碗盤堆積。

*題外話,宿舍的設施有待改善。

基於安全理由,窗戶都上了鎖不能開啓,我在密室過了兩星期。法國朋友說英國也是如此的。

其次,試過在洗手間內突然跳了電、被反鎖在洗手間內要室友從外面開門營救⋯⋯

有房間的窗戶卻又無法上鎖闗上,以致裡面的人夜裡因為天氣冷而醒來⋯⋯

說到床墊,就是那種已經失去彈性和承托的床墊,整整兩星期都沒有睡好的說⋯⋯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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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. Stephen’s green, Dublin

“當你真真正正離開傷心地,看到世界之大,我們的所謂失意,根本微不足道"(鄒凱光,2014)

人生第一次到歐洲,選擇了愛爾蘭的都柏林,來了個兩星期密集英文課程,遇見了一些事,經歷了一些事。

突然間,很想衝出亞洲,其實我旅遊的地方,除了台灣,就是日本;美加西岸去過一次,但從未踏足過歐洲。末代殖民地時期成長,總覺得人生要去一次倫敦,看一次大英博物館,(同埋探下英女皇 XD)。

人世間合適的伴侶和旅伴同樣難找,同樣可遇不可求。如果,凡事等著有伴才做的話,大概我這輩子什麼也不用做了。靈光一閃彈出了summer course的概念,有agent安排跟進,我只要付錢及人去就好,便興致沖沖的報了名。

N年前曾到北京上了一個月暑期課程,當時覺得重回到大學時代,雖然天氣、食物很不適應,但整體感覺尚可。這次抱著同樣的心情上路,可惜好事多磨,但最終還是去了,又回來了。

先說說為什麼選都柏林而不選倫敦,和agent溝通後,對方建議我考慮愛爾蘭,相對於倫敦,都柏林是個小地方,愛爾蘭人較熱情,整體步伐比倫敦慢,較適合去充電的我。於是,便選擇了愛爾蘭,幻想著電影中的小鎮風情。

出發前工作如打仗般排山倒海,這年的校曆安排又是新的,遊學團、外校參觀、考試、成績表等等,都密集的安排在七個星期之內⋯⋯忙得不可開交,所以完全沒有為旅程「做功課」。而對我來說,能夠去一個有大公園、大草地、有藍天、樓房矮的地方,其實已經很好。